不敢称诗,我把被打。
早上az发短信了,要送我五千万,千万这千万那的,写的很好,后来才知道是一块骨头熬了N锅汤,和我发节日短信差不多的恶劣行为,sigh。后面加了一句,让我给他吟诗,我不会吟,也不能成诗,打油如下:
短信一条扰我神。
不能再假五千万,
可以更真老友情!
估计这老哥还在准备考试,我则继续加班……
下午,段劳伦斯同志杀人一夜,依然兴致极高,毫无倦意,偶然回忆起大学时两人曾经在平安夜去过洪山的教堂,又回忆起回来的路上下雪,在胭脂路一处拐角的小店吃了很辣的粉,后来还走了很长的路,不由感慨:
凌晨四点更清醒。
遥想当年胭脂路,
愣头青年何处寻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