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深处有一个词,叫“国光"……
据说是生我的那年,爷爷在自家院子里栽下一颗苹果树,以后又陆续栽了三颗小的,不过都没有中间这颗茂盛。
爷爷花了很大精力照料这些苹果树,施肥浇水,除虫撒药,这是他的爱好。到了秋天,四颗小树满打满算也只能结一小筐苹果,大小不一,青多红少,都像是营养不良的非洲难民。奶奶会专门把好的挑给我们这些孙子们吃,酸甜的味道,仿佛朦胧的梦的味道。
它们都是国光,品相太差,产量也不稳定,不讨好的品种。关于国光的记忆,停止在某一年春节,妈妈买回一些大大的红红的苹果之后。妈妈告诉我这些大红的苹果叫富士,特别好吃……
国光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,我对国光的记忆也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,有的只是后来的上小学,上中学,上大学……
某天我去市场买水果,小摊上码着颇为壮观的富士,还是一本正经的甜,还是一本正经的红,我却犹豫着。国光?我看到了小小的纸板。卖的很便宜。小小的国光苹果只是很简单地装在箱子里,可能是实在没有办法对它加以包装吧。老板说,买点儿吧,好吃着呢,我说好吧。
……
我并没有迫不及待,也没有狼吞虎咽,而是缓缓地,感动地把苹果洗干净,在这天静静的夜里,在暖黄色的台灯下,品尝着国光甜中略微的酸,而淡淡的苹果香气,仿佛已将我带回到梦中……
两百年前 means long long time ago...
2007/11/26
梦的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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